鼓天尊答道：“這卻未必，當年一場大破滅，情況很混亂。”不過，不管是之前碧海城大劫，還是之後東海外海最後的決戰，碧海城上下都對燕趙歌極為推許和感謝。修為較低的人，則沒有什麽發覺。潘伯泰的聲音宏大如天，響徹四方：“石鐵，你到東唐，比預想中更早，確實出乎我聖宗預料。”燕狄等四人雖被暫時封印，但慢刀子一點一點磨死眾多炎魔強者，使之沒有拚死反撲的能力，少了許多凶險。歸根結底，所謂光明正大下戰書，登門挑戰，至少是兩個對等的對手之間才能成立，甚至是大眾認知裏的弱者挑戰強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