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茂生和康錦源也神色複雜的看著燕趙歌，感到難以理解。燕趙歌同樣停步，點點頭：“不錯，具體情況因人而異，原先越是平凡的人，相對而言效果可能更好。”這一養傷，就養了八百年。龍雪寂親自引路，燕趙歌並未感到受寵若驚，反而暗自撓頭。雖然之前約定今日一戰是生死鬥，但九頭蟲此刻無疑已經沒有勇氣再同燕趙歌鬥下去。在場沒人聽得懂具體含義，唯有出身雷域的林舟，隱約感覺燕趙歌突然念誦的古怪語言，像是雷域最北端金洲某種極為少見的方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