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繼續一板一眼地回答：“我媽讓我去的，高中的時候我被小混混打破了頭，就想著自保。”說罷，燕趙歌伸出手指，在空中快速書寫，似乎在推導什麽，罡氣留痕，久久不散。一掌直接拍死一個先天後期宗師，燕趙歌搖搖頭：“不是大宗師，就別來送死了。”看著對方一身是傷，林舟目光中流露出痛色，但見對方總算無恙。他也鬆了一口氣：“靜晚，還好你無事……”“可如果你有別的布置，會在哪裏？”雖然事後還有些沒緩過神來，但在當時生死一刻間沒有手軟，司空晴的心誌確實值得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