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著黑衣，一著白衣之外，再無分別。即使真的拿區區人間武聖沒辦法，也可以爭取全身而退，哪怕出身仙庭外道的無漏真仙。燕趙歌和徐飛隔著兩重光影觀看，景象難免有些失真。常震點頭：“不錯，我會查清此事。不過，如果你還有什麽東西沒有報備過，現在最好說清楚，如果再翻出來，隻會加重對你的懷疑。”畢竟，雖然自己等人現在隱遁域外虛空中，但局勢變化，仍然與自身密切相關。以雲征大帝的年歲輩分，修為身份，被一個武聖逼著先亮兵器，毫無疑問已經輸了一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