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隻爪子捂住頭頂斷角，注視燕狄的目光，殺意決絕。“而這赤靈旗主是個大宗師，嚴格算起來，比葉景高了不是十幾級，而是幾十級……”魔域不斷向外擴張，侵蝕茫茫虛空，要使之化為自身一部分。不管是兩家外道之爭，還是妖族和西方極樂淨土之爭，又或者同道門正宗、九幽之間的爭鬥，他一概不介入。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這次可以出去走走，到各地方看看，孟婉如果真的是界上界出身，可能並不僅僅隻得一個莊朝暉認得她。”燕趙歌攤了攤雙手：“我這兩天才頭一次知道你們仙庭的存在，此前雖然也和佛門打過交道，但了解有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