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麵無表情，虎目泛紅，沒有阻止憨龍兒的哭泣，隻是緊緊摟著自己的師弟，讓憨龍兒可以有一個依托。但他也著實是個悲劇，昔日的競爭對手雷鳴公子林舟，將他遠遠甩在身後，就算他不斷臂，也不是人家對手。楊戩頷首：“我明白，謝玄都師叔提點。”這樣的默契，便是一對孿生雙胞胎來雙劍合擊，也不可能達到。因為就他所知，新昆侖九曜裏最擅長暗殺刺殺這一類陰暗工作的人，乃是暗曜羅睺上尊簡瞬華。之前極北冰原一行，對燕趙歌而言，算是大功告成，預期目標全部完成，還有額外收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