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是地下暗泉，靈氣內斂不顯，一般人很難找到。更離奇的是，在見到孟婉之前，錦帝本人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。他手裏火尖槍，也從一杆變作兩杆，一邊應對定海珠的攻擊，另一邊槍頭一挑，不閃不避，直接戳向那佛掌心裏的“卍”字符！直到後來，她才明白那個名字意味著什麽。“咳咳，那個，具體條款大概是怎樣的，有什麽義務……”“果然沒有一個人間至尊是好相與的。”赤海籠罩下，燕趙歌感受自己不太穩定的神魂，仿佛要離開肉身，被人從身體裏強行抽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