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後半句話，燕趙歌目光中露出玩味的神情，稍稍波動一下便即恢複平靜。到了他現如今的境界，很多時候，好費時間的水磨工夫不能少，但光靠水磨工夫則斷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。當對方表示，在她的縮影囊裏，發現一枚影靈符的時候，封雲笙頓時雙眉一聳。“所以，咱們是不是可以履行未盡的約定了？”燕趙歌有意逗她：“你該不會忘了你自己留言的內容了吧？嗯，這次回來，咱們……”隻不過當年開辟碧遊天時，她有傷在身，所以沒有參與。甚至哪怕事情發生在他自己身上，燕趙歌也會抱著一種戰天鬥地其樂無窮的心態去麵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