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饒是如此，兩道倩影翻飛間，也給人眼花繚亂的感覺。燕趙歌心中尋思，有了確切把握。局勢轉變，看法觀點轉變，也在潛移默化影響人的立場與決定。雖然他們的計劃，是不論石鈞、贏雨真成魔與否，都將身為大魔憑體的二人滅殺，徹底絕了後患。不過以他現在的神魂強度，念頭記性，凡是聽過的消息，經曆過的事情，心底都會留下痕跡，平時所謂的遺忘，不過備而不用罷了。燕狄歎息一聲：“雲笙和龍圖已經將事情經過大致告訴我了，如此結果，也是沒辦法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