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清對此見慣不怪，也不追問，也不催促。燕趙歌張開雙臂，懷抱天下：“遍布整個界上界的話當然做不到，但一些大門大派，肯定可以普及。”燈火閃動間，景象萬千，就要將燕趙歌籠罩。燕趙歌一隻手按著龍骨，一隻手握住精玉，很快，精玉裏漸漸有白光亮起，龍吟聲從中傳出。理論上，藏鋒養劍之人可以無限持續下去，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不得不考慮，那就是壽命長短。道境之下的存在，除了當年有地元石的猴子情況特殊以外，凡入陣者，無人可以幸免，道境大能都護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