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垂張嘴想要說話，卻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。那枯瘦老者卻神色安然，不急不躁：“老朽既然出現在這裏，便有信心以一人之力保住本門弟子安全。”於是，就在燕趙歌眼前呈現這樣一幕看似荒誕喜感，但卻讓人笑不出來的場麵。她怎麽會到這裏來？莫非她也有病？難不成一腳踏兩船也屬於心理疾病？對上其他強者，封雲笙縱使不敵，隻要實力差距不是太大，她還可以謀求遁走脫身。哪吒既然康複，師徒二人自然不好再占著無極曇誓天一方宇宙，他們自也不是無處可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