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趙歌看去，卻可以發現，石鐵自開戰以來，始終固定站在原地，不曾退過一步的身軀。紫色雲海內，群龍殿中，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上清一脈碧遊天，果然也有能稱皇號的強者。”所謂未雨盤，名字取自“未雨綢繆”之意。局麵突然大變，叫其他人此刻也都各有心思。但林漢華成為東南至尊的弟子，很可能並非偶然，如先前所想，這其中應該有外人不知道的默契。那紙鳳凰燃燒殆盡前，眼角輕瞄孟婉一眼，用誰也聽不見的聲音喃喃自語：“真像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