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也不過是跟其他勢力站上同一起跑線而已，遠沒有到上古紀元時一家獨大，除了內訌沒人敢惹的地步。他張望片刻後，朝另一個方向行出一段距離，然後盯著黑茫茫的虛空看了片刻。他的聲音，既像是九霄雷罰，滌蕩天地罪業般震懾人心，又似和風細雨，潤物無聲般輕柔。“原來是個不懂裝懂的。”陳克目光中哂然之色一閃而過，下意識就要開口反駁。徐飛歎息一聲，接著說道：“雖然悲痛，雖然自責。雖然愧疚，但可能，仍然會是相同的選擇吧，師父他……”如果說往日還隻是出於禮遇的緣故，現在則是多加了十二萬分的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