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已經知道楊戩擔心的是什麽。這次犧牲自己一直右眼煉成的分身來浴火重生，卻讓袁顯成的模樣改變，仿佛返老還童。“道友所料不差。”燃燈上古佛答道：“我輩同外道和妖族之間固然互不相讓，然則卻給了三清嫡傳漁翁得利之機。”男人捂著出血的鼻子不再吭聲，言小酒卻笑得暢快：“還是說，她給你下藥？拿刀逼著你上她？”她無奈搖頭，“你們居然還在討論我是不是本人？要不要我把之前的妝化上給你們看？然後再直播卸個妝？”畫麵中的胡悅心，雙目無神，表情黯然，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，挺直的脊梁漸漸傾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