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嗤笑一聲，目光中帶著幾分嫌惡：“那時恰逢師祖剛剛過世不久，我偏偏失了太陰之體。”在吳子修和聶勝的默許之下，盛和洲這裏的幽暗宗分壇，所能獲取的情報，除了個別極為隱秘的以外，大多數都向燕趙歌開放了。封雲笙膝頭平放著凜日神刀，聞言苦笑：“確實豐厚，豐厚到我快要舉不起來我自己的兵器了。”隻是燕趙歌此前還真不知道，文殊菩薩曾經去堵過無當聖母的路。但林漢華同升靈子交手，如果被看出端倪的話，那就等於乾元大帝也知道。可即便是他們，感受那壓力，也不敢涉足其中，否則有死無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