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觸到他目光的人，盡皆心頭一寒，縱有無限不甘，這時看著燕趙歌和另一邊的北冥分身，也說不出話來。“當地的六足肥遺，照料陵寢，很是用心。”燕趙歌答道。“已經被外道渡化的人，或許不好說，但孟師妹她們三人畢竟還沒有被真的渡化。”不過，即便如此，燕趙歌仍然能感受到，自己身處的這片虛空，仍然在震蕩，並感覺到灼熱。“前日因，今日果。”陳玄宗神色平靜無波：“願這一切，這次能有個了斷。”二十四首、十八臂的佛陀金身消失，現了另一種獨首四臂的法相真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