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微微眯了眯眼睛：“或許是我的錯覺，司空晴成了宗師之後，仿佛脫胎換骨一般，身上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”“就算升靈子自己不敢確定我的身份，上報回去，幹帝陛下也看出來了。”他鼓足全身罡氣，全部聚集與雙掌之上，向燕趙歌攻去。至尊武聖壽數遠遠短於真仙，而至尊之下，武聖九重境界武者，壽命同樣短於人間至尊。雖然那感覺完全不可能，但燕趙歌已經做成太多不可能的事情，由不得他不小心。一場鬧劇就這麽轟轟烈烈地開場，又平淡無奇地落了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