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功勳，以常理來說，都不是一個宗師武者可以完成，哪怕以燕趙歌的出身背景，也是同樣。若非元正峰這個意外，不管是大雪山還是淩波閣，都沒可能動搖重陽宗在閻浮大世界的地位，哪怕大雪山也有白子明飛升。自己就要死了。這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死亡的路上沒有那個女孩與自己同行。仿佛一柄柄神兵利器，最後都難敵歲月時光的侵蝕，變得鏽跡斑斑。封雲笙近年來有時候也會想，若是沒有當年當場意外，自己的人生會是怎樣？刀鋒所向，更加霸道，更加淩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