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聳聳肩膀，轉身向石鐵一禮：“大師伯，請您主持。”之前聽光明宗的鄧森、楊展華、孫顥等人說話，燕趙歌已經知道，如今界上界流行的語言，和大破滅之前通行的古語，非常相似。紀旭還一邊喝著湯一邊晃著手機，威脅之意濃濃，如果他敢拖延時間不去承認錯誤的話，他這個舉報小能手就要出動了。便是地皇、辰皇和劍皇，在麒麟崖、碧霄峰和玉京岩上待著，怕也難以發覺其中端倪。畢竟此前燕趙歌一直客居與歸靈宗同為正道的長離山。至於到頭來誰大功告成，誰為別人作嫁衣，那就要看各自緣法和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