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格算起來，東唐之戰也還罷了，在燕趙歌雲兆山之行後，他在宗門中的地位，真正今非昔比。平時沒什麽，但等到壽元將盡，或者身負較大傷勢的時候，就會發現，平時積累的小問題，已經聚沙成塔，積重難返。程鬆身上穴竅震動，竟似乎與天穹之上，忽明忽暗的星辰閃光相呼應。然後，便有其他人推門進來，卻是兩個女子，都和阮平一樣做濁浪閣核心嫡傳弟子的穿著打扮，一身青衣。謝長卿：“……快吃吧，飯都涼了。”劍光恍若道路，自遠方一直延伸到近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