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步虛目光一凜，定住心神，將雜念盡數排除出腦海，然後劍勢排山倒海一般向越震北攻去。他此次前來，雖未登上雲閣山，但玄留觀作為北方之主，肯定會很快接到消息。笑容從龍泉大帝臉上消失，他目光變得淵深，抬頭望著屋頂靜靜出神，半晌後閉上眼睛。彼時，在一方下界，武者修為境界最高不過合相層次。不過一來路程太遠，二來那裏環境複雜，雪初晴如今又可能受人追捕，自己貿貿然送上門去，說不定正中別人下懷。雖然神情更加凝重，但僅存的左眼裏，目光堅定如恒，沒有任何畏懼與動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