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便聯想到了當初大破滅前，自己在天庭神宮的一些見聞。傷勢倒還不重，相較於身上的傷勢，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，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，像是要炸了似的。陳乾華、聶驚神兩人名動天下多年，也都非平凡之輩。需要封雲笙他們這樣，經常接觸燕趙歌，與燕趙歌非常熟悉的人才能看出破綻。“他修陰德白氣，自己生機常在不染殺劫，但是反過來，對其他人，他也需要做人留一線，不做趕盡殺絕的事情。”“三清祖師在上，還請先恕弟子燕趙歌無禮。”燕趙歌慢吞吞的說道：“藤皇陛下，您曾親身經曆大破滅，有件事，我想向您求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