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人看來，這一刻，優曇羅菩薩和燕趙歌臉上竟似乎同時浮現一抹笑意。越近道境越艱難，再是天才絕世，推開仙門之後，也隻能盡量縮短所需時間，或者部分步驟能省則省，但不可能令其完全不存在。雖然不知道這是否唯一的條件，除此以外還有沒有其他需求，但目前來說，這無疑是他最渴求的東西。山河破碎，重新顯露出王正成的身影，他輕聲說道：“可惜，造化弄人。”他的平靜，叫青雷天君看了，卻更心底生寒。如果直接按照現在的丹方開爐煉丹，不一定煉不成，隻是丹藥品質會有點兒差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