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靂又是一驚，又一件令他難以置信的事情，真實發生在他眼前。近些年來的界上界，許多人已經漸漸淡忘辰皇，但北方至尊自然不可能忘。“越是如此，越不可能讓你們放肆。”燕趙歌冷冷說道。君洛、連城二人，這時也回過神來，看著已經變成一具幹枯屍體的連營，還有姚山二人，一時間都心情複雜。言小酒自知理虧，隻得點頭哈腰地認錯。隻是再次聽到小明這個稱呼時，她既想笑又笑不出來。燕趙歌點頭：“不錯，武聖境界也分十重三境，武聖一重到武聖三重，稱為合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