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心道：“看這模樣，這裏的人，會設法捕捉奇異妖獸，然後抽取他們的血脈，用於培養妖血武者。”對他，燕狄沒有遮掩，所以燕趙歌可以覺察，那是仿佛宇宙中星辰自成體係，以獨特規律運轉一般。除了三清祖師和靈山佛祖基本上可以肯定已經超脫，造化天魔肯定已經隕落外，其他幾位都難說的很。即便燃燈上古佛、觀世音菩薩、大勢至菩薩、金剛不壞佛等佛門大能也唯有避讓，不敢直麵其鋒芒。考慮到賀勉年齡較龍雪寂更小，當時不過初入至尊之境，其人實力，堪稱驚豔。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