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雖然離開昭源閣，但夏光心氣也異常不順，仿佛一頭暴躁的獅子。那個時候，包括燕趙歌父子本身在內，世人都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世來曆。這一劍速度快到先天境界以下武者，甚至難以察覺到燕閃出劍的動作。若是單對單，又無仙兵加身，不論寧帝還是弘帝，怕是一時三刻間，便有性命之憂。那個時候的燕趙歌，尚沒有超凡入聖，修為實力相距鄭國公甚遠。但年紀太大才開始練武也不行，大器晚成的人不是沒有，但即便是人們常說的大器晚成之人，其實也都不是起步太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