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來，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，心中飛快閃過念頭：“雖然漩渦仍然凶惡，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……”既想要嚴加管教，關鍵時候卻又舍不得，讓她操碎了心。燕趙歌微微沉默一下後，點頭說道：“另一種可能，就是玉門的建造，本就是不止一個人的手筆。”或者是石鈞自己事先安排好的機關，或許是眾人交手無意中引發了星光大潮。光明照遍普照峰上下每一個角落，一分一毫都不放過，向著普照峰外圍擴散出去，萬裏地界，黑夜盡消，大地提前進入白天。“不錯。”雲征道人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