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自我感覺太過良好。具體執行中，不至於真的嚴格到定斬不饒，但地皇諭令，自然不會是一句空話。燕趙歌看著這一幕，眼睛微微一亮：“哦？一陰一陽，交融貫通，配合默契之下，倒是得了幾分陰陽相生之真意。”除了九幽群魔外，便是如今跟他們勉強算盟友的大妖們，都吃驚不已。言小酒徐徐吐出一口氣，看了看表，將包包拎上，一邊施施然離開，一邊點開微信。燕趙歌微微仰頭，思索著：“那基本可以算作八成，或者謹慎起見，按照最低的七成七來計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