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神情複雜看著燕趙歌，久久不語。尤其是彼時的石鬆濤，還隻是十幾歲年紀的少年，參加過她和燕狄的婚宴，充當迎賓。對道德天尊而言，是願如大道一般至聖無心，一視同仁，還是願如常人一般七情六欲皆在，完全是他自己一念之間的事情。靈賢洲大戰平息，除了顧鴻和周浩生以外，陸續還有皇笳海內各家勢力，前來廣乘山拜會。“看來隻能用最後的手段了。”黃旭轉頭看向黃傑：“聯係上界光明宗的高人吧。”言小酒十分努力地轉移了話題，還拚命給秦歡使眼色。後者給了她一個“你給我等著”的眼神，便很識趣地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