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黎黎此前曾經被九幽擒獲，而解明空本來在尋找她，所以燕趙歌抱了最壞的打算，預防解明空也落入九幽之手。燕趙歌看著連連點頭：“嗯，不錯，不錯，陰陽相濟交融，師法天地，得自然妙諦，果然不凡。”燕趙歌嘴角輕輕勾起：“確實不一定，不過無需擔心，咱們不知道，有人能知道。”琴上古意盎然，華服女子觀之，仿佛體味天道變化，奧妙無窮。方才他一時激動，開口呼喚，但現在真的站到燕趙歌麵前，就隻感覺身體甚至在微微顫抖，口舌幹燥，不知該說什麽好。蒼茫山弟子可以辯稱紀漢如未出全力，但誰又能肯定燕趙歌是否出了全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