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有些原理，單獨看，心魔能看出門道，但這些結合在一起後，他短時間內也感到茫然。哪怕是乾元大帝和莊深當初跟廣乘山、金庭山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，也從沒有動過這方麵的心思。眼下的憨龍兒，年齡尚不足二十歲，但已經在最近突破至大宗師四重，元靈初期境界。但燕趙歌卻能感覺到，自己一身罡氣，越發雄渾。通達百脈，同時靈性越來越足，漸漸有隨心所欲之感，距離先天後期，更進一步。燕趙歌點點頭，這應該才是正常態勢，之前是劍匣中積蓄多時的劍氣瞬間釋放，所以才浩浩蕩蕩，仿佛無窮無盡。他中止先前的法儀，改為自己控製速度與方向，在一道道絲絮狀的黑霧之間挪騰前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