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道友，方才之言，乃老夫肺腑之言，並非替陛下宣旨。”蔣慎輕聲說道：“但你本也該體恤陛下才是，何至於讓他為難？”例如，在遮行界被燕趙歌幹掉，騎著白象的那個青年僧人，小愛還給人家打了個乙上的評分。冰與火，都顯得反常，可是看上去卻又有一種奇異的和諧。成功晉升先天的喜悅，在出關之後不久便消失得無影無蹤。聲勢之隆重，甚至還略勝何熙行、青樹子半分，隻遜色於聶驚神。噬地爐仍然在為他準確的指引方向，可是眼前虛空變化，路不成路，讓人難有下腳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