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失笑搖頭：“不是，你別誤會，僅僅隻是幸福來得太突然，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罷了。”同那漸漸補齊的殘本番天書一對照，前後便呼應上了。中年書生答道：“最高的第一品，不算曆史上出現過，隻算現在還存在的，一共五個。”“何況……”燕趙歌眯了眯眼睛：“何況我打死了蕭升，對方現在的目標主要是我。”那光點相較於其他如星辰一般的穴竅，顯得略微黯淡。“不，不對。”話說到一半，邱家海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測：“無情，並非隻是沒有愛情沒有同情，而是連憎恨、憤怒這些情緒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