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歎息一聲，接著說道：“雖然悲痛，雖然自責。雖然愧疚，但可能，仍然會是相同的選擇吧，師父他……”燕趙歌搖搖頭：“別想太多，不管貴派有沒有武聖，你們已經是死人了。”一個恐怖至極的氣息，自黑霧中傳出，竟似乎比赤靈旗主還要更加強大！但就在這時，隻見那虛空裏的白光符印，突然晃動了一下。燕趙歌認真答道：“現在想法還不成熟，我準備前往極北之地一趟，到了那裏實地考察一番，方才能有定論。”話到這裏，高清漩看向燕趙歌的目光又溫和幾分：“如今多事之秋，一切從權，待安穩後，再同你們父子細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