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張浩程等人事先知道方肇洪死在燕趙歌手裏，對於同燕趙歌的戰鬥，恐怕也會三思而後行了。如此一來，事情便有許多可以操作的空間。表麵上他神色如常，麵容肅穆的答道：“若真有那一日，燕某不敢居功，能集齊其他九卷元始天書，有賴多人相助。”不針對光明宗，而是針對農宇軒個人，多少給光明宗整體留個台階下，隻是農宇軒本人仍然少不得身敗名裂。他奮力向遠方望去，就見鄭朔的刀光也破開燕趙歌的防禦，要斬在其身上。“這可真是好東西啊。”燕趙歌嘴角流露出淡淡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