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與地的界限似乎變得模糊，燕趙歌乍一眼看過去，產生了湖水懸於天空，而雲霧卻仿佛化作湖泊。“不過，當初殺你門人弟子的那位，似乎也早已經不在世上了，如今剩下的也是她的徒子徒孫，百眼道友似乎也不用同她們一般見識。”大破滅前便生人的上清嫡傳強者，雖然因為憂傷在身的緣故，沒有參與當初開辟碧遊天之事，但在碧遊天聲望，仍然少有人及。“哦？”孟長老的目光再次向燕趙歌看過來。雲征大帝勸道：“藤皇陛下，於我等而言，外道奸邪，始終是共同大敵。”不過，不像半年前那次，現在的紀漢如全無挫敗感和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