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是太虛空雷。”燕趙歌注視那仿佛氣泡一樣的龐大雷球：“帝江本就擅長空間變化之道，再煉化了太虛空雷，當真如虎添翼。”但他頭頂腦後圓滿佛光裏，一盞燈火，此刻殘破暗弱，搖搖欲墜，仿佛隨時都可能熄滅。半晌後，燕趙歌輕笑一聲，安排北冥分身將之看管好，確保不會脫逃便罷。這是否碧遊天和界上界這件矛盾的主要原因，燕趙歌現在還不好確定。終年不散，籠罩清遮湖的茫茫雲霧，突然仿佛煮沸的開水一樣，不停波蕩。封雲笙衝他豎了個大拇指：“我也這麽覺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