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非他們力量雄渾厚重，綿綿無盡，而是因為他們兩人，都屬於越戰越強的類型。而隨著時間的推移，康平等人自景清洲脫困的日子，已經近在眼前，隨便哪一天，都可能重見天日。封雲笙看了看司空晴，又看了看燕趙歌，嘴角微微浮現幾分笑意。燕趙歌同封雲笙一邊在域外無盡虛空裏傳說，一邊作法，聯係淩清。遠方，有強大的力量氣息出現，眾人轉頭望去，就見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緊不慢朝這邊走來。他目光中現出瘋狂之色，緊盯著燕趙歌，仿佛要把燕趙歌撕碎才肯善罷甘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