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穹在這一刻仿佛洞開，有光芒從中灑落，與陽光合為一處，刺得人幾乎睜不開眼睛。若是一旦給他大開殺戒，則可能徹底一發不可收拾，凶性戾氣越積累越厚重。但不到萬不得已，燕趙歌不想那麽做。不過蘇芸所學，都是昔年跟在雪初晴身邊時，雪初晴隨意點撥的一些天書經義，並不完整。“如果真發生你所言的事，他們年輕人之間如何，我不幹涉。”越震北神色鄭重了幾分：“可是李紫藤的隕落……”但這頭金翅大鵬鳥麵前，驟然閃現一個楊戩的身影，擋住他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