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之後，他目光更冷：“不管你是不是邪聖傳人，老夫今天也要將你斃於掌底！”至少要他們當中某一方判斷，開戰的收獲大於甚至遠大於付出的代價，一切才有可能。燕趙歌牽著封雲笙向外走，目光看向傅恩書，笑道：“傅師伯，見諒，您徒弟拐走了。”仿佛能與昊日爭輝的月光，出現在樊秋頭上，月光之間，一頂近乎透明冰晶所化，典雅精致的純白冠冕現出形來。如果真讓這饕餮借屍還魂，重新複生的話，即便他處於神魂、血肉盡皆殘缺不全的重傷狀態，眼下海裏的人聯手都難能與之對抗。這天災來得快，去得也快，讓人頭疼之處在於，來去無征兆，防不勝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