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燕趙歌停下腳步，上下打量阿虎半天，突然笑了：“不錯，還有比我更慘的。”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看向徐飛：“按照這些天，徐師兄你描述石鈞的為人，感覺不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情。”“但如果你們不堪造就，爛泥扶不上牆，對方並不介意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代理人。”然後，他又發來一條消息：“從你化妝化到一半的時候開始看的。”陳明瑛看著孟婉，輕聲問道：“婉兒，你不願意牧歌那孩子難做是嗎？”籠罩雲秀清的光柱，漸漸暗淡下去，直到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