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燃燈上古佛謀九幽這一局，最終到頭來還是要成全九幽，但不給自己榨取到足夠多的好處，那就不是燃燈上古佛了。在不違背邪魔本能與認知的前提下，憑體的記憶與性情得到保留，多少也會影響邪魔在一些具體事情上的決定和判斷。不算身體原主人的記憶，燕趙歌甚至還沒當麵見過她真人。燕趙歌與之正麵交手，不論勝敗如何，但絕對不是短短一個回合就能分出勝負。這個經曆，無異於又一次令人脫胎換骨的洗禮。海水被煮沸，大量蒸騰，遠遠望去，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