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，五種仙氣，燕趙歌成就真仙所選的仙氣，乃是五氣之中，最為平淡的清氣。禪唱梵音漸漸低落，空氣中響起眾僧痛苦的悶哼聲。燕趙歌注視陳乾華，也笑了起來：“你這麽說，我便是不看，也知道通明大帝臨終前真正的遺言，同你造出來的假象，截然相反。”他心裏有點失望，卻又有著一個古怪的欣喜。原來那個人是她，即便她已經不記得，當時的那個少年就是自己了。於是陳乾華沒能入主南方，留任上方至尊不變，主動降級的意願落空。唯有趙昊，目光冷漠而又桀驁，不見絲毫退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