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是昭源閣閣主先開口道歉，否則後麵夏光那一刀，恐怕不會手下留情。有他們暗中牽製，無當聖母、南極長生大帝對外道的威脅，便削弱許多。“殺人者人恒殺之，這道理對每一個人都適用。”燕趙歌微微一笑：“對貴派梧桐坡的人適用，對我適用，對你也一樣適用。”“九幽這一場局，出手的人，也包括我道門前輩吧？”燕趙歌轉頭向身後望去。眼前的血色漩渦，呈現倒立的模樣，燕趙歌直接就在漩渦底部，而漩渦底部的空間卻一片平靜。阿虎和小愛，倒是都留在界上界修練，這裏的環境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