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這裏再次風起雲湧，仿若二十年前群雄匯聚一般，整個道門宇宙的時空都開始震蕩。燕趙歌的眼睛稍微眯縫了一下：“天東洲有鎮龍淵，天北洲有滄暗河，都是自地獄延伸出來的……”燕趙歌在燕狄身旁，同樣神色平靜，靜候最後時刻的來臨。雖然他知道，封雲笙當年修為還低時，能勝過早已成仙的簡瞬華，能承受末法天魔權柄而始終保持靈台清明，必有過人之處。不過嘛，她現在忽然對那個所謂的關係開始感興趣起來了。直覺告訴她，上回紀柯估計也是托了謝家的人情在那裏，沒有誅仙四劍，沒有滅法之刀，沒有元始天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