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雪山強者臉上也露出笑意：“尊師祖自西海海眼出來後，大殺四方，當場斬殺重陽宗宗主，其他重陽宗高層強者亦死傷大半。”燕趙歌聳聳肩膀，就見一個中年男子，已經出現在麵前。身處界上界，白天、黑夜分界不明顯，時不時有星光在周圍閃動，仿佛距離銀河星海格外接近。他麵帶微笑，坐在那裏一言不發，隻在東泉道人介紹他的時候，點頭致意。一方麵，理智上，如非必要，陸問其實想要靜觀其變，先不跟燕趙歌直接產生衝突。麵對封雲笙的埋怨，燕趙歌滿臉委屈：“錦衣夜行，我已經很低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