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衡量，是迫使封雲笙突破極限，登臨大羅對他們九幽更有利，還是幫助癸水之魔利用這次重生機會更有利。按照她當初修為推算，即便進步飛速，機會也相對較小，除非在時光流速較快的世界生活多年。隻是傅恩書此前一直在閉關，天曉得她什麽時候出關，燕趙歌就沒把她算在內。燕趙歌仔細觀察片刻，表情不禁有些古怪：“……不是吧？”同行其他聖地的人，也在觀察燕趙歌，眼見燕趙歌不受九幽冥煞侵擾，眾人表情不一。雖說不知者不罪，但隻要想到此前每年都有海量雲紋石外流，執法長老也感覺心疼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