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手肘拄在膝頭，手掌托著自己的下巴，視線一時間沒有焦點，腦海中考慮許多問題。結果雙方連場大戰，一連串可歌可泣的故事之後，聯軍還是獲勝，攻入魔教總壇。但終究曆經萬年時光消磨，奈何不得燕趙歌。“好人不長命，禍害活千年。”見燕趙歌的憊懶模樣，燕狄斜了一眼：“像咱們爺倆這樣的，還有的活呢。”反倒是因為聶驚神身懷先天元胎而使之看不透，更容易引起陳乾華的興趣。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