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情況特殊，很難講哪位道祖會不會破例。但當燕趙歌的目光落在上麵，石片表麵卻仿佛隱約有光輝閃動，映照出燕趙歌的臉龐。總算還有無量天尊坐鎮，仙庭底蘊又極為深厚，丟了八百方仙境之後，總算重新穩住陣腳，沒讓白蓮淨土進一步得手。頭頂靈光消失，並非似原先一樣自己有意收斂，而是真的消失了。“小婉和我一樣，是孤女。”封雲笙答道：“所以她和她師父感尤為深厚，同母女。”燕趙歌閉上眼睛不說話，合攏的雙掌重新分開，一手握成拳，另一隻手則伸出食指，向著自己左眼眼瞳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