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沒法再看下去了。”燕趙歌有些遺憾的摸摸下巴，一旁的穆軍臉上也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。封雲笙自嘲的笑了笑：“我感覺，我這些年其實一直都在吃那兩年的老本兒，而老本兒總有吃盡的時候。”最要命的是，可能是上天嫌棄她最近還不夠倒黴，又讓她家母上大人安排了一次相親。但是像隱皇這樣數千年來，都始終默默無聞，也未免太過低調了。“灰靈穀……”燕趙歌微微仰頭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：“……雲征大帝門下嗎？”“若是別派傳承的至尊武聖也就罷了，偏偏你修練昊陽真經。”